淑妃却不罢休,笑道:“那倒是可惜了。本宫还以为,林妹妹这般灵秀,必是江南水土滋养的呢。”
这话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林晚音正要答话,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
“淑妃姐姐这话说的,难道我们北地女子就不灵秀了?”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恪嫔慕容筝。她今日穿了身绯红骑装,英气勃勃,此刻正挑眉看着淑妃,脸上带着明晃晃的不满。
淑妃脸色一僵:“本宫并非此意……”
“那是什么意思?”恪嫔可不给她面子,“江南女子灵秀,北地女子飒爽,各有各的好。偏淑妃姐姐非要拿地域说事,莫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将门出来的?”
她这话一出,席间几位出身将门的妃嫔脸色都微妙起来。
淑妃出身慕容家,也是将门。
但自她入宫,便一直以端庄持重的文臣家风自居,鲜少提及将门背景。
此刻被恪嫔当面揭破,顿时尴尬不已。
皇上见状,打圆场道:“好了好了,都是朕的好臣工之女,何必争这些虚名。筝儿,你今日这身打扮倒是精神,可是又去骑马了?”
话题被成功转移。
恪嫔得意地瞥了淑妃一眼,转向皇上时又换上娇憨笑容。
“回皇上,臣妾今日确实去校场跑了几圈。南方的马不如北地健壮,跑起来不够尽兴。”
皇上大笑:“你这丫头,到哪儿都忘不了骑马。”
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林晚音悄悄坐下,松了口气。她看向苏瑾禾,眼中带着询问。
恪嫔为何会突然帮她?
苏瑾禾微微摇头,示意她不必多问。
她心里却明白,恪嫔并非特意帮林晚音,只是单纯看淑妃不顺眼,借题发挥罢了。
但无论如何,这意外的一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