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祎还是刚出社会的小丫头,哪里能想得这么周全?娘家人派了专车专机,排场派头都很隆重,这就是变相在给她撑场面,暗地里提点着时霂,宋知祎可不是什么好欺负小丫头。
就连孟修白邀请时霂用晚餐那次也是同样的道理,场面做足也不过是为了女儿而煞费苦心。
恋爱是自由的,婚姻却是讲规矩的。
瑞叔不知道这位从德国远道而来的弗雷德里克先生能不能明白中国传统里的那些弯弯绕绕,但男人身居高位,见过大世面,又通晓中国文化,想必是能体会到的。
“请随我上车,知祎小姐,弗雷德里克先生。”
下了飞机,又坐上一台车牌京a打头的黑色库里南。京城不比港岛开放多元,也没有沪城摩登活泼,自有一股历史和权力沉淀出来的庄重感。
宋知祎已经有一年多没有来京城了,两侧郁郁葱葱的槐树和银杏依旧熟悉,临近下班小高峰,长安街上有些拥堵,很快,车开出拥堵路段,像是变魔法一样,忽地就拐进了闹中取静的胡同巷子。
车水马龙,高楼大厦都留在了身后。
进胡同口时,两侧有叫卖的小摊贩,有卖包子的,有卖鸡蛋灌饼的,生意不错。
时霂只觉得一切都很稀奇,这和他想象中的豪宅相差甚远,他以为会去到一方很偏僻的郊外,或者山上,没想到居然在这样热闹的市中心,还是如此别有洞天的小巷里。
天空被隔成方方正正的蓝格子,绿藤蔓爬着老砖墙,偶有朱红色的飞檐翘角,从高大的围墙里露出一抹斜影。 他握住宋知祎的手,“崽崽,姑姑姑父住的地方很有趣。”
宋知祎嘿嘿一笑,就知道这外国佬不懂了吧,她凑到时霂耳边,小小声:“你是德巴佬。”
时霂:“嗯?德巴佬是什么?”
宋知祎没忍住,哈哈笑起来,“就是从德国来的乡巴佬呀,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