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这样能欣赏时霂的换装秀。
香喷喷的美食在美男面前也不得不败下阵来。宋知祎都分不清自己在吃什么,但她分得清自己在看什么,一会儿盯着时霂被西装裤勾勒出来的大长腿,一会儿盯着衬衫下健壮饱满的胸膛,又去看那截劲窄有力的腰身……
再小心翼翼地偷偷盯一下屁股,然后淡定低下头,吃一口小笼包。
她发现时霂穿西装是最性感的,比任何时装都性感,一丝不苟的西服三件套规训着一头凶猛的野兽,这种勒住、困住、锁住带来的禁欲感,配上男人优雅疏离的气质,比任何裸露的欲都更引诱。
她都快呼吸不过来了,心跳扑通扑通地。
时霂终于选好了西服,羊毛亚麻混纺面料很有度假风,颜色是格外通透的浅灰,带着白色细竖纹图案,双排扣不会过于商务,又不失雅致的格调。
这位衣冠楚楚的绅士微笑着,一边系领带一边来到宋知祎身前,俯身,轻轻咬住她耳朵,“babygirl,l;m getting hard under your stare.”
到了下午两点,谢家派了专人来接他们上飞机。宋知祎看到来人后吃了一惊,居然是多年跟在姑父身后的管家,瑞叔。
老管家一身笔挺的英伦式西服,仪态优雅,虽然满头银丝,却打理得格外整齐,他笑着和宋知祎打招呼,“知祎小姐,好久不见。”
又对时霂不卑不亢地笑着点头,“弗雷德里克先生,你好,好久不见。”
时霂见过这位老管家,在京城的饭局上,是这位管家一直跟在谢琮月身后。
“瑞叔!我好想你!”宋知祎高兴地挽着瑞叔的手臂,“姑父怎么派您来接啊,这也太大费周章了,其实我们自己坐飞机过去就行。”
瑞叔慈爱地拍拍宋知祎的手背,只说:“是夫人想快点见到你们。”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