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
“知祎挑选你做男仆是你的荣幸,我还得再次叮嘱温先生,任何超出男仆职责的行为都必须禁止,否则,我会致电里德科尔先生,建议他裁掉某些不专业的员工。”
温楚昀面色苍白。里德科尔先生是他所在集团的大boss,而他只是一个亚太总部投行部的小小associate,就连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都无法直接会见集团大老板。
“温先生明日的行头我已经备好了,会有专人送过来。明日见,温先生。”时霂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性感挺拔的身体宛如海报上的男模,他绅士地对温楚昀欠了欠身,就这样离开了这里,完全不需要温楚昀的任何回应。
因为他了解人性,面前这个孩子不会冒着失去前途的风险来冲冠一怒。不是所有男人都怒得起。
时霂今晚睡了一个好觉,宋知祎今晚也睡得很香,温楚昀却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事重重,直到凌晨四点才勉强入眠。
次日傍晚,宋知祎见到温楚昀,她差点没认出来。
总统套房里人很多,除了给宋知祎化妆做造型的工作人员外,还有秦佳茜,秦佳苒,和三小时前刚从京城飞来的谢迦珞。温楚昀被工作人员带进来,见到一屋子纸醉金迷的华服珠宝,还有那些只在新闻和电视上才能看见的面孔,眼里不自然地流露出怯场的情绪。
也不是他没用,他平日在职场上是非常自信沉稳的,只不过今日……他实在自信不起来。
秦佳茜先是瞧了温楚昀一眼,简直是大失所望,不会吧不会吧,这就是孟修白给他她夸赞过的年轻有为好男儿?
这这这……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时尚啊!那发型,出游是很好的,但参加晚宴就不够大气,还有那身西装,看着太低调了,胸口也不配个珠宝增添些贵气,说他是来参加晚宴也行,说他是来卖保险的也行,说他是来当服务员的也不会有人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