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巧。”温楚昀笑笑,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男人的气质、衣着、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身后的保镖、管家,一切都和健身教练没多大关系。
时霂冷眼瞧着这位花枝招展的男孩,温和询问:“听说温先生明日会参加知祎的生日宴,她邀请了你做男伴?”
空气中莫名多出一股压迫感,温楚昀意识到了什么,只是不敢确定,“对,宋小姐是邀请了我做男伴。”
时霂点头,优雅地叠起长腿,他摇了摇头,“说错了温先生,不是男伴,是男仆。”
温楚昀睁大了眼睛。
时霂不想在这种愚蠢的孩子身上浪费时间,于是直白,但也礼貌地叮嘱:“温先生把打杂的分内事做好,其余的小心思就不要再有,能做到吗?”
这人是谁啊!表面优雅,实则盛气凌人!温楚昀也是有血性的男人,他立刻掷地有声:“教练先生,您真是太不礼貌了。我和宋小姐的事,与你无关。”
时霂叹气,吩咐哈兰递出名片。在社交场上,赫尔海德先生从不给任何人递名片,因为没这个必要,不认识他的人,也就不需要认识他了。
温楚昀拿起这张金色的印着赫尔海德家族族徽的卡片,默念出上面的名字:弗雷德里克·赫尔海德,silve集团董事局主席。
温楚昀眼睛睁得更大,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银冠?银冠!?他不可思议地看向时霂,喃喃:“你果然不是什么健身教练……你和宋小姐……”
时霂:“我是知祎的未婚夫。”
温楚昀又是一愣:“?”
时霂微笑,因为身高关系,他的目光始终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怜悯,唇角的微笑很绅士,但也很虚伪,他笃定了面前的男孩根本不敢说出去,所以无所谓告诉他一点真相。
其实时霂想直接说丈夫,想了想,还是不妥,于是退而求其次,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未婚夫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