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的东西我都讨厌,看着就烦,让你的司机停车,我要下车。”宋知祎撅起了嘴巴,她去掰把手,但行车过程中车会上锁,她打不开。
“危险,别这样。”时霂急切地拦住她,粗糙炽热的大手握住她的细手腕。
白色和深色交叠出阴影。
宋知祎被烫了下,下意识就去挣扎,她讨厌时霂的迷魂药,讨厌他的巧克力糖。
“都说了不要管我!”
女孩的厌恶和嫌弃太明显了,八天过了,那日的不欢而散还是没有半点平息。
时霂忽然滋生出一股极其危险又委屈的矛盾念头,他用力握住,握紧,像钻石镯子,牢牢地扣住宋知祎的雪腕。
如果小鸟真的不愿意原谅他,小鸟厌恶他,恨他,他该怎么办?他要不要把小鸟关起来,锁起来…………
太糟糕了。
时霂蓦地生出一种绝望,他立刻停止这种危险的想法,也松开宋知祎的手,只是嗓音因为变态的抑制而显得很阴郁,“你喜欢那位温先生吗。”
“还不错,我还邀请了他做我生日宴的男伴。反正我的爸爸很喜欢他。”
时霂沉默了半秒,幽幽地看向女孩的侧颜,“所以这些都是你爸爸为你挑选的对象吗?”
不在澳城的这几天,属下向他汇报,小鸟最近和各种不同的丑陋男性吃饭。时霂学着控制自己的占有欲,他是成熟稳重的daddy,他告诫自己,只是吃个饭,正常社交,他要尊重他的小鸟,而不是做一个无趣讨嫌的德国男人,处处限制妻子。
可吃饭不够,小鸟还要和这些丑男看展,看展都罢了,小鸟还邀请这种丑八怪做男伴。
这些男人简直比下水沟里的老鼠还丑陋,不,比那一盒杜比亚蟑螂还丑陋。这种货色,如何敢走到小鸟的面前?还敢对小鸟笑?
“关你什么事。你监视我,我还没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