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祎等挡板升上去,终于爆发,她把肩上的小挎包往地上狠狠一扔,扑到时霂这边,充满力气和戾气的手拽住时霂的领带,“你凭什么管我?你凭什么要我上你的车,你是什么人!”
时霂被她像牲畜一样拽着,脖颈勒得疼,但他只是承受,手臂做出托护着宋知祎的动作,怕有任何急刹,她会受伤。
“崽崽。”他低沉温柔地唤她,“那位温先生的车坏了,我送你回家,你打车不安全。”
“你怎么知道他姓温?你调查我,时霂。他的车也是你弄坏的,你果然是恶魔。你除了把一切都弄坏以外,你还会做什么?”宋知祎冷笑。
恶魔两个词刺中了时霂的心,他的心脏涓涓流出血,但还是耐心而温柔地,甚至带一点恳求:“别这样说daddy,崽崽。daddy会伤心。”
“你不是我daddy!”宋知祎难得如此暴躁。
时霂抿了下唇,安静了片刻,他换了话题,解释着他最近的去向,“对不起,崽崽,沪城那边有些公事,我去处理,耽误了几天。礼物有没有收到?我挑选了很久,又怕你的别墅附近有你爸爸的人,我只能让peach暂代邮差。它有没有敬职敬责?”
宋知祎被这种温柔弄得有些烦躁,为什么?为什么要像一个空心的假人,为什么就是不愿意面对她真正想要他回答的问题?
宋知祎只能把自己变成小刀,不停地扎时霂,其实她根本就不想扎时霂,是一股孩子气,一股倔犟。
叛逆的反抗的孩子,要狠狠伤害做错事的daddy。
狠狠惩罚他。
“我全都扔掉了。你不要再让peach做这些。你再送,我就再扔,都是我不喜欢的东西,别费功夫了。”
时霂滚了下喉结,将脆弱和伤心都坚毅地压下去,他低着嗓,“那你喜欢什么。我送你。”
“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