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比芳姐就觉得陪大客户吃顿饭再正常不过,反而是大晚上拉帘子吃甜品,有鬼。
服务生上了甜品和水果热茶,退出时主动把帘子拉上,宋知祎这才发现不对劲,糟糕,她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并不算宽敞的私密小空间,两人的气味变成两种颜色的毛线,渐渐缠起来。
时霂倒是松弛优雅,他微笑地望着宋知祎,随后将西装外套脱掉,随意搭在沙发扶手。
宋知祎一张脸板板正正,不看,下巴微扬,脸颊线条绷起来。这模样太严肃了,简直是要和男色划清界限,像个古板的小尼姑。
时霂无奈地摇摇头。他去切巧克力蛋糕,将完整的蛋糕分成四牙。这蛋糕做得特别漂亮,巧克力脆皮上挤着一团团绿色的奶油,奶油上是红彤彤的草莓。
他将其中一块放在碟子里,先端给了宋知祎,然后再给自己分一块,慢条斯理的动作匀出一丝优雅,“你最喜欢的巧克力蛋糕。”
“我不吃。”宋知祎板着脸催促,“你快点吃,磨磨叽叽。吃完了就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时霂抿了下唇,低声说:“你不喜欢巧克力蛋糕了。”
时霂完全没有展现出的游刃有余,他拿不准,恢复记忆的小鸟不仅仅是小鸟了,她是一座王国的主人。
她还会像小鸟一样,喜欢着小鸟喜欢的食物,事物以及人吗?
宋知祎讨厌时霂,因为讨厌,她有些口不择言:“对,我不喜欢吃巧克力蛋糕了。”
可话音刚落,她就觉得难受。她为什么要因为一个讨厌的男人而撒谎?她明明如此、如此喜欢吃巧克力蛋糕。
时霂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手指不自然地握紧了刀叉,他垂下深棕色的长睫,掩去眸中的受伤。他挖了一勺蛋糕,送进嘴里,想用甜来缓解酸苦的滋味。
宋知祎雷达一动,余光偷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