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盘珠子,真是拨得比她娱乐场的账房先生还利索啊!
宋知祎硬邦邦地回绝:“最近十年没有去德国的打算。我不爱去这种无聊的地方。”
说罢,她忽然就恼了,根本不想继续这种虚伪的烦躁的虚以委蛇,她也不想和时霂争锋相对,她根本就不善于争吵,不善于讽刺,不善于阴阳怪气。她只想回家喂猫,和她的小动物们呆在一起,也想第二天时霂就走,不要再出现,增添她的烦恼。
宋知祎赌气地加快脚步,把时霂甩在后面。
时霂凝望着女孩别扭又冷淡的背影,像是吃了一颗酸果子,舌尖、喉咙、胃、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种酸而缩成一团。德国是无聊的地方,德国男人更是无趣的。
时霂已经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去做准备,也许再见面,小鸟会讨厌他,但真正体验到这种滋味,还是心痛到快要窒息。
他想告诉小鸟,他已经努力变得有趣了,他做了很多努力,他还在oroe的帮助下,学会了刷小红薯,刷tiktok,他想要小鸟看到他也年轻,他不老,他们没有代沟。
他想小鸟抱着他,在他怀里蹦蹦跳跳,亲他的脸,埋进他的胸膛,然后热情地邀请他四次。
上过天堂的人知道滋味,所以不在天堂的每一秒都是地狱。时霂又想起那只天真小鸟的美好祝愿,她祝愿她的daddy上天堂。
什么是上天堂?她不要他,他就在地狱里。
来到甜品店,已经十一点半。其实十一点就打烊了,因为大佬点名要吃,于是继续营业,但门口依旧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这家甜品店装修风格非常奢华,黑金浮雕搭配各种漂亮的西洋镜子,很有法式浪漫的腔调。店里除了一名服务生和后厨的甜品师以外根本没人,但宋知祎还是挑了有遮帘的卡座。
宋知祎太心虚了,一心想着要遮掩秘密。其实外人根本没想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