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现在有男朋友了是吗?”周时颂冷冷地替她补完后半句。
是的。
林栖月默默闭上了嘴。
周时颂说的没错,她差点脱口而出的就是那句话。
当他替她说出后半句话时,她居然也察觉到这当中的不平衡。
谈恋爱之前,她百般期待恋爱之后的感受,但谈了之后,又生出不少苦恼。
她看向自己被牵住的右手,牵手是恋人之间的专属吗?
沉默间,周时颂松开了手,身体转向另一边,嗓音变得愈发低而轻,有些失落,“算了,几个月的男朋友总是比十几年的好朋友更重要的,你走吧。”
说完,他闭上眼睛,不再张口,空气陷入沉默。 很快他又听到身后窸窸窣窣一阵动静,随后变得极为安静。
又坚持了几秒,还是很安静,就跟没人在这里了一样。
周时颂脸色微变,真走了?
他正准备转过身,看一眼,还没开始动身,一只手就被温热的触感抬起,手腕上被套上一个什么东西。
周时颂睁开眼,手腕上的浅蓝色编织发绳立刻映入眼帘。
发绳的主人刚收回手,柔顺的发丝披散在肩头,衬托漂亮的脸蛋更加小巧精致。
心脏轰然跳动,怦怦撞击着胸膛。
盯着她的脸,他出神地看了一会儿,视线才再次转移到手腕的发绳上。
相比之前她遗落在床头柜上的黑色简约发绳,这个发绳的构造稍微复杂些,是一个编绳,末端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蛮可爱的。
大概是才从她头发上取下来的。
它的主人正委屈地垂着脑袋,小声嘟囔着,“我没有给秦朗送过的。”
突兀且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周时颂听明白了。
她向他递出了求和的台阶,在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