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回响着方才手机震动的声音,林栖月大脑内立刻警铃大作。
道德和良心和乱七八糟一堆东西在疯狂打架。
她陪着他,是正常的。但是他已经有男朋友了,还跟他这样牵手,这对吗?
恍惚间,她似乎还听到了秦朗的声音,更紧张了。
林栖月猛然间从床上坐起来,试图往外抽出自己的手,但没抽出来,她小声说,“我们以后不能这样了。”
“哪样?”周时颂扯扯嘴角,差点冷笑出来,他明知故问。
林栖月垂眸,瞪圆了眼睛,盯着他。
哪样他不清楚吗?
“哦,你说牵手吗?”周时颂恍然大悟,随后又问道,“你跟他牵手吗?”
林栖月没回答。
那就是默认了。
周时颂神情又冷了几分,手指攥得更紧,有点疼。
“小骗子。”他轻声道,“他能牵,我就不能了吗?”
“我没有骗你。”林栖月辩驳,开始抠字眼。
“胡说。”周时颂记得清清楚楚,他将她的原话一字不动地复述出来,“‘谈恋爱与否,都不影响我们的关系,我不会因此疏远你。’,这话是你说的吗?”
他记性太好,林栖月从容承认,“是,但我没有因此疏远你。”
“你没有跟他在一起时,我们可以牵手,现在跟他在一起了,他能牵手,我就不能了,这不是疏远吗?”
林栖月被他绕了进去,竟然觉得他的话有几分道理在,一时之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见她不吭声,周时颂悄悄弯起嘴角,“你不是说,我们只是纯友谊吗?那你心虚什么。”
“我才没有心虚!”林栖月气得鼓起脸。
半晌,她瞥了他一眼,低下声音,缓缓道,“我是觉得让人看到了不好。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