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句芬兰语,语调特别的苏。
根本不似对自己那般冷淡。
他小声地问:“你们说的是什么啊?”
景忆回道:“问早。”
好好好!
你们还问上早了!
“我也要学!”
“你也要学吗?”
闻笑仰起头,用软糯的声音说:“嗯,教我。”
“……行。”
接着,景忆教了他一句芬兰语:“hyv?? huomenta”。
啥啊?好拗口。
闻笑学了几遍,才学会。
“对了。”景忆欣慰地点头。
对面的男生笑了起来,说了一句中文:“好可爱。”
搞了半天,这家伙会说中文啊。
景忆介绍说:“这是米西,混血儿,会说一些中文。”
哟,还是个强劲的对手。
接着,景忆又指着闻笑给米西介绍:“这是我做交换生时的校友,闻笑。”
校友…… 多么生疏的词汇啊。
难道不是室友兼治病对象兼暧昧对象,再兼床上pao友吗?
闻笑上前一步,伸出手跟米西握手:“你好,叫我闻笑就好了。”
“你好你好。”
米西好奇地问:“学长,你们怎么一起来的啊?”
景忆边走边回道:“他昨晚借住在我家。”
“借住?”
显然,米西听到这个回答很惊讶。
“闻同学是一个人来旅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