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笑一只手伸向他的耳边,摘下了一只耳机,往自己耳朵里戴:“我也要听。”
耳机里传出动听的旋律,景忆在听歌,听的是一首英文歌。
景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紧靠在了隔板上,闻笑追了上去,故意要挨着他。
闻笑弯起眼眸笑,表情自信满满,心说:我追你逃,你拆翅难逃。
景忆又一次重复:“那边……有很多位置。”
闻笑仰起头,红唇开合,说道:“你要坐吗?”
不知是不是景忆的错觉,他觉得闻笑故意咬重了那个“坐”字。
尤其是从他那殷红的嘴唇里说出。
总有些道不明的味道。
“不坐。”
“那我也不坐。”
忆看向了窗外,外面是静谧的雪色,可他那颗心却并不能如雪山般平静。 车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人好奇地看向了他们,在芬兰这种地方,大家出门在外,一般都会保持着距离,可他们两人却靠得那么近,完全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大家保持着安静,没有人说话,这让闻笑想说话都又憋了回去。
终于熬到了下车,他跳下了电车,对着景忆说:“你患皮肤饥渴症,不会就是因为从小与人保持着太远的距离吧?你跟家人也这样吗?”
景忆脚步慢了下来,说:“你可以这样理解,有这方面的原因。”
“啊?为什么?你和家人之间都不亲密接触吗?”
景忆敛下眼眸,回答:“很少。”
“你没跟他们住一起吗?”
“是住在一起,但是……”
景忆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一个男生朝这边走了过来,朝景忆打了个招呼,说了句听不懂的芬兰语。
闻笑抬眸一看,好家伙,情敌上线。
景忆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