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让内侍帮他换上冕服。
包括这两套冕服在内,所有衣服其实还都是半成品,殷辛试衣服也就试个大小,在这些礼服正式派上用场之前,还要再试个三五次,绣娘会根据试出来的效果调整大小。
因为殷辛在长个子,裁作坊裁衣服的时候就留有不小的余量,可以根据身高体长进行缩放,只是裁作坊得多费些心思。
“不错,看着很合适”,承安帝打量了殷辛一番,“重光是不是又长高了?”
“又长高了大半寸。”殷辛回答。
“腿还疼吗?”
“好多了,不过有时候还会疼。”
这是生长痛,只能缓解,不能避免。不过他不是第一次经历生长痛了,对此心里有底;又贵为太子,不仅有太医帮助缓解症状,还有伺候的人比他更操心这些。
承安帝也提到了这点:“回去再让太医看看,多让内侍按摩揉穴,朕年轻那会儿可没这么好的条件。”
“儿臣明白,谢父皇关心。”
承安帝笑了:“朕之前可不知道这些,你身边那个叫四喜的大半夜喊太医,可把朕吓了一跳。”
殷辛满脸惭色:“儿臣夜半时分被疼醒,四喜过于担心儿臣就想让太医来看看,没想到惊扰了父皇。”
承安帝笑骂:“有什么惊扰不惊扰的,若让朕最后一个知道,朕才要生气呢。”
殷辛礼貌地微笑,饭票爹可真现实,以前也没见饭票爹关心过他和其他兄弟,典型的陌路父子。
转眼已入秋,当日测算的吉日已到,立储大典在一个不算清冷的早晨开始了。
青宫载启依黄道,金册初颁出紫宸[1]。
早早被装扮好的殷辛自端本宫而出,等侯在奉天门前,等承安帝进入奉天殿后,殷辛也由礼官引着步入其中。
音乐恢弘庄重,殷辛踩着乐点抵达拜位,百官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