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丁点没拿,要么分给了底下的兄弟们,哪怕拿了也只是稍微暗示了一番,只有杨执大咧咧问出来了,幸亏是拿的少,要是数量巨大说不定还真把他饭票爹架那儿了。
不过就杨执这种憨憨的劲儿,估计敢拿的银子到不了让饭票爹下不来台的地步;也许正因为他的一根筋,饭票爹才会放心把最要紧的事交给他,这种不聪明何尝不是一层天然的保护色?
殷辛皱眉,他又忍不住分析这分析那了,如今还不是皇帝尚且如此,以后登基那还得了?
但封建朝代的军队实在太令人看不过眼,他也没指望大晏军队像元时空的祖国那样,只要稍稍好一点,再好一点,总能将天幕中描绘的那个未来变为现实。
这条路他前世已经走过一遍,天幕也给出了梗概,再来一次应当没那么难吧?
殷辛揉了揉眉心,罢了,多思无益,回头跟饭票爹说说,让亲爱的父皇为他冲锋陷阵。
他要当个爹宝男,超大声!!!
“累了?”承安帝注意到殷辛的动作。
殷辛飞快点头,是的是的他快要累晕了!
“那便歇会儿吧,正好试试衣服,尚衣御奉等了有一会了。”承安帝道。
殷辛:彳亍口巴。
是他自作多情,亏他以为饭票爹心疼他了呢,不能对工作狂抱有幻想。
承安帝所说的“衣服”指各式各样的礼服,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季节、见不同的人要穿不同的服装:上朝穿的,祭祀穿的,各种节日穿的,加起来有十好几套。 殷辛要试的最主要的两套冕服是为祭祀和册封大典准备的。
大晏尚火,两套冕服自然都红色为主,但一为纁红,一为绛红,形制也有差别,但同样精致华丽、沉稳端庄,也同样沉得要命。
殷辛看了一下,嗯,绣龙袍的手艺,他饭票爹对他是真挺不错的。
殷辛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