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亭要能信了他就见鬼了。“行了,扯皮的话勿要多言。殿下还是直奔主题为好。”
“行,那本殿下就不打扰苍炎的时间了。”沈逸兴起身,躬身说:“还敢问陛下身边的那位将军,可是仙长?”
孟长亭敛去神色,“哦?殿下怎么会有此种错觉。”
“沈某绝不会看错。这位大人的身法,要比我西澜供奉的还要精妙许多。”而且那些虫将的速度,与供奉相比不遑多让。能轻易看破他们的行动轨迹,一招制敌,怎么可能不是仙长。
更何况此人知道那些虫将的弱点。就算是普通的供奉家族,估计也是做不到的。
“是个聪明人。”陆迁也有些欣赏这个人了。他其实并未可以掩盖自己,可惜一贯的思维定势让他的身份至今还捂得好好的。有时候也是无奈。
既然被认出来了,孟长亭也没打算继续藏着掖着。“你知道陆迁是仙长,打算如何?”总不可能是蠢到以为掌握了把柄吧。那就太让人失望了。
沈逸兴忽然跪地,求到:“不知仙长大人有无治愈我皇兄的办法。”
“沈逸辰?难道不只是肺痨么?”这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沈逸兴苦笑:“苍炎帝果然察觉到了。” 他真的没想到,这个男人能洞察到如此地步。刚见时他竟然把这个家伙当作未见世面的小子,看来可笑的是他才对。“不错。我的皇兄并非是肺痨,而是一种毒。”
他的皇兄自小聪颖,即使在母妃去世以后也没让他吃多少苦。可惜有人要置他们于死地,趁着一次机会,皇兄把他送出皇宫,寄养在一户农人家里,在手刃仇人,一切安定之后才将他接了回去。
若没有皇兄,他估计早就死了。可不知什么时候起,皇兄开始咳嗽。一开始只是很轻微,他们一直以为是感染了风寒,并没多么放在心上。直到皇兄的咳嗽延续了半年后,不但没好,还愈演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