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炎新帝敢这么说,绝对是知道了什么。如此危难关头,宁愿谁都不得罪,也不可树立一个新的敌人。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孟长亭挑眉:“看来这位还不知道啊……”
石岭哪敢让他说完。赶紧截住话头:“是我们的人冲撞了陛下。本王代为恕罪。”这里可还有西澜的人在,若是西澜看他们齐云现在遭逢大劫,也想分一杯羹。那才是最糟糕的情况。
孟长亭笑看石岭一眼,没有再说。从这一点来看,这齐云果然重文轻武得都傻了。怎么不想想,如果能说动西澜去攻打蜀昭的后方,那齐云之困不久能缓解了?
如此便罢,让他们苍炎出兵当然可以,可这仗打完,齐云还是不是现在的齐云,他孟长亭可不保证。 “摄政王言重了。不过此宴是为诸位接风洗尘,还是末谈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为好。若是留连我流炎城的景色,也不妨多留几日。”
石岭松口气,如此看来,倒是还留有余地。
酒宴过后,众人纷纷散去。就在此时,沈逸兴却又返了回来。
早有预料的孟长亭靠在陆迁身上,手里还拿着串葡萄,怎么也看不出帝王的样子,反而像是权贵家的纨绔子弟。
“陛下能得如此良人相助,真是好福气。”
游云殿中的残羹剩饭早就已经被宫人撤去,只留空荡荡的桌案摆放其中。沈逸兴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就这么直接坐在案上。
“呵,都说西澜的三皇子君子如玉,怎么如今看起来倒像是市井之人?”孟长亭打趣地看向沈逸兴。从见识到陆迁的能力开始,这个人的态度就变了。在宴上更是向他示意有话要说。说实话,他对这个人比对那个石岭要感兴趣的多。
“苍炎帝说笑了。本也就是市井之人,什么君子如玉不过是恭奉之人的说辞,当不得真。”沈逸兴笑笑,似乎真的露出了本性一般,满身无害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