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这几个月来,他选择了另一种做法——他把她强行留在身边,即便他明知道她根本不愿意。
他在心里期盼着,也许有一天,她能在他身边做回那个真实的自己,也许有一天,她会喜欢上他。
但两人之间的那场交易、他对她的那些理所当然的强迫,早就彻底断送了这种可能。
她果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离开。
陆晋辰的心脏深处传来一阵绵长而尖锐的酸痛。可这种痛远比不上他带给她的痛苦。
她在痛苦,她讨厌他。
而他没有把一个讨厌自己的人,拘在身边的爱好。
他看向她,但裴雪欢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如果有我帮得上的忙,随时找我。”陆晋辰看着她躲避的侧脸,顿了一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这个承诺,会一直管用。”
裴雪欢垂着头,“嗯”了一声。
随后她推开了车门。
就在她的一只脚刚刚迈出车厢的时候,一句低哑的道歉,从她身后传来:
“对不起。”
裴雪欢的脚步顿住。
但她没有回头。
她踏入冬夜的冷风中,反手关上了车门,径直走进了那扇亮着暖光的铁艺大门。
回家一见到父母,那些在陆晋辰车上强行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可身上的那些压力,却莫名地松了
—————— 第二天,裴雪欢的父母陪着她去了警局报案。
这一次,裴雪欢和她父母的态度极其强硬,动作也雷厉风行,完全没有经过学校那一层。
早上,他们配合警方调取了小区大堂的监控,又在明兴苑的业主群里发了求助信息,很快就找到了那天晚上仗义出声的路人当证人。
下午叁点多,一辆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