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孔都鲜艳。
“他说可以先来看看。”何洁盈放下手机,朝你笑了笑,“不过试用期工资不高,包吃不包住。”
说,“谢了。”
“谢什么,咱们谁跟谁。”她举起茶杯抿了一口,“你弟多大了?不会是生手吧?”
“十九。”你说,“修了两年车。”
“那行。”
……
八点十五,你往租房楼道上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有点坏了,忽明忽暗的。你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来回弹着,听得心里有些发毛。
到门口时,里面忽然有低低的呜咽声传出来。
就是那种嘴巴被堵住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响。
你愣了一下,耳朵贴上去听了半秒,确定声音是从你家门里传出来的。
门一推开,你看见了客厅里的情形。
简霖站在客厅中间,他的脚底下踩着一个已经晕过去的男人。
“…抬起沾了血的脸望着你,平静得像只是在厨房里杀了一条鱼。
“怎么回事?”你的脸冷了下来。
“我没惹事。”他神色变动,带着一种怕你误会的急切,“他闯进来…偷拿你的鞋。”
“嗯,我知道了。”你拿起手机拨通了110。
警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你一路上没和简霖说话,只顾着往前走。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被汗浸湿的头发贴在后颈上,凉丝丝的。
简霖跟在你身后,隔了两三步的距离。他闷着脸,也不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你的背影,又低下头去。
他在心里懊悔,也在烦闷。
都怪那人好死不死偏挑了他刚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又撞上你回来。虽然不是他惹事,但总归是给你惹了麻烦。
回到租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