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往血管里送。
蒋行野第一反应是看手机。但亮起的屏幕中并没有你的消息,一条都没有。
医生把化验单放在他面前,用笔指着几个上上下下的箭头,说他的血糖偏低,还有一些别的指标也不正常,建议他留院观察两天。
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医生看了他一眼,语气放得更平了一些:“蒋先生,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继续高强度地工作。留院观察只是最基本的建议,如果您执意要出院,后果自负。”
“我签字。”
医生没再说什么,收了单子走了。
其实,签了字也得等吊瓶打完,不然他出不去。
蒋行野闭上眼,打算眯一会儿,养足精神就出院。
助理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看了看他没什么血色的脸,小声道:“蒋总,我去打个电话。”
“嗯。”
你是在两小时后到的。
不是因为你不想来,是因为你在和周子煦看特展。而且,放在包里的手机被调了静音,助理打了两次,你都没看到。 走到结束语展板这一块,你去洗手间时,这才看到电话的记录。
走廊里很安静,你站在窗户旁边给助理重新拨回电话。
助理惴惴不安地跟你说蒋行野晕倒一事,又说他现在在医院,但不肯住院,问你能不能来劝劝他。
“知道了。”
你和周子煦匆匆告辞,随即开了车去医院。
病房门口,里面的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
你听得出这是蒋行野不耐烦的、裹着刺的腔调。
“谁让你给她打电话的?”
“蒋总,我——”
“你什么你?我让你打了吗?我让你自作主张了吗?”他的语速很快,又带着一种病中人才有的、虚张声势的暴躁,“这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