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得很好,也知道你是一个多么自私狠心的女人。
……你是想要周家的势!想要一把更强大的保护伞!
想通了之后,蒋行野忽然没那么难受了。
他也可以是一把伞,一把只属于你的伞。
他不是没出息的贱人,不会像周子煦那样只会开口求自己老爸。他会用血、用命去拿你想要的东西。
他会向你证明,他一个人也可以保护好你和蒋家,会比那个只会笑嘻嘻的废物强一万倍。
……
章叔说,蒋行野最近好像特别忙。
他早上六点就出门,夜里十一二点才回来,有时候更晚。深夜了,他书房里的灯还亮着。
金姨说她进里面打扫卫生,见到他桌上的文件摞成山,都不敢轻易收拾,怕他找不见。
的确,蒋行野想成为你的保护伞必须更努力。那些爷伯叔侄一个比一个难缠,面上带笑,背地里却会狠心下刀子。他每天都要跟他们周旋,跟他们吵,跟他们拍桌子,有些场合他还不得不低头。
他将近叁月都没怎么休息了。章叔见他脸色不好,劝过他几次,他点头后转身又进了书房。金姨把热牛奶端到他桌上,他好几次都忘了喝。到第二天早上都凉透了,金姨只能倒掉。
蒋行野倒下的那天,是在周六的早上。
早会刚散,他站在会议桌前,手里还捏着一份刚签完的文件。助理在旁边整理资料,嘴里念叨着下午的行程安排,“蒋总,两点和永昌的张总有约,四点财务部的汇报,晚上还有个饭局——”
他没听完,眼前突然黑了一下。他以为自己是低血糖,想撑着桌沿站一会儿。但他手指抓了个空,膝盖也磕在会议桌的桌腿上,闷响了一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头顶是很亮的白炽灯,刺得他眯了眯眼。空气里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他手背上扎着留置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