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扯出一个笑,只是嘴角往上牵了牵,但弧度不够,牵到一半就僵住了,像一张纸被折了一下又松开,留下一道浅浅的折痕。
“你可得说到做到。”
“当然。”
你转身离开厨房,准备走向卧房。
江淮序没有动。他站在洗碗槽前,两只手撑在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出一点青白。
他盯着你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眉头轻拧着,若有所思。
很快,他又垂下眼,摁下了消毒柜的开关。
“嘀”的一声,红色的指示灯亮起来,柜内传来轻微的电流声和热气循环的低鸣。
暖红色的光从消毒柜的玻璃面板上透出来,映在他脸上,把一双黑眸照得更加深暗。
你的笑有点不对劲。虽然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是他知道不对劲。
“姐姐,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和我说?我还是那么……不可靠吗?”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脚步一顿,停在半路。
江淮序把手从水池台上收回来,高高地抬起,用指腹抵住太阳穴,慢慢地揉了一下。
额前的碎发被他这个动作撩上去一些,露出一片光洁的额头和微微蹙起的眉心。
你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
客厅里只有老式挂钟在走,嘀嗒嘀嗒,一秒又一秒,像在替你数着这段不该有的沉默。
“我以为你回来就好了。和往常一样地吃饭、说笑……我就觉得你过得很好。”他顿了顿,“可是你不开心,肩膀都是缩着的。”
你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他什么时候注意到的?你第一次去外地工作?还是更早,早到爸爸去世那一年,你不得不和屈依莲一起撑起这个家的时候? “我没有觉得你不可靠。”你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