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太酸了,后来江淮序自己都承认,是他故意拿柠檬汁泡过了,想要整蛊一下他姐夫。
“我没骗你……”江淮序看见你摆出怀疑的表情,声音里带上了委屈,手指在碟子边沿蹭了蹭,“我都把甜的留给你了,就算你不回来,我明天也是要寄过去给你的。真的,快递我都想好了,顺丰次日达。”
“好了,我吃。”你低头拿了一块果肉放进嘴里。
舌尖刚碰到果肉的一瞬,清甜的汁水就化开了,软软糯糯地裹上来,带着火龙果特有的、淡淡的香气。
不是那种敷衍的甜,这是实打实的、被太阳晒透了的甜。
你的眉眼一下子就亮堂了起来,“阿序,你是我的好弟弟!”
“甜吧?”他下巴微微抬起来,嘴角翘得高高的,“我就说我留的一定甜!我跟你说,楼顶花园那几株,每天放学我都上去浇水,妈都忘了好几次,都是我记得。这批果从开花我就盯着的,最大的那个我做了记号,专门等你回来摘——”
“好了好了,”屈依莲在旁边笑着打断他,“再吹牛皮,火龙果都要被你吹烂了。”
江淮序嘿嘿一笑,端起案板上那堆边角料自己吃起来,腮帮子被酸得一缩。但他一声没吭,叁两下就咽下去了。
屈依莲看着你们俩,目光在你脸上停了停,又移到江淮序身上,最后落回你挽着她胳膊的一只手上。
你从结婚后,几乎不会一声招呼不打就往娘家跑,但眼下这样的场景倒是让她心里那点莫名的担忧散去了一些。
她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回了厨房,把灶台上的火调小了一点。 “阿序,”她头也没回,“去翔叔那儿买点卤味,你姐爱吃猪耳朵,记着要瘦一点的,别尽是肥的。”
“好!”江淮序把最后一块火龙果边角料塞进嘴里,抓起玄关上的钱包就往外跑。
跑了两步,运动鞋在地板上蹭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