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道歉除了能让你自己心里好受一点,又有什么意义?”你冷淡的声音像是弥漫在空中湿冷的雾。
黎皓身形一顿,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脸色惨白,喉结上下滚动,半天都没能发出声音。
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嵌进掌心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抵住一点要命的心痛。
半晌,他终于找回了声音,细得像一缕随时会断的丝线,“我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你冷笑一声,眸中慢慢氤氲起一层水雾。这层薄薄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你明明知道我是谁!你明明知道应该怎么做、不应该怎么做!你偏偏要与我搅在一起!”
你攥紧了手里的钥匙,金属齿痕硌进掌心,这样的刺痛反而让你更清醒。
“你恶不恶心!”你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走廊里来回撞击,震得声控灯又亮了一瞬。
“你…把精液射进我体内的时候有没有过一丝愧疚!”你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像被难以名状之物堵住了,又酸又胀。
黎皓觉得此刻心疼得他连五脏六腑都要一起碎掉。
“凭什么要欺负我!”你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我没抢过你什么东西,也不欠你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下来,你抬手狠狠地擦掉,指节蹭过颧骨,留下一道红痕。
“我很蠢是吗?”你的声音碎成了几瓣,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耍得我团团转很好玩是吗?”
“不是!不是!”黎皓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嘶哑得几乎破了音。他的眼圈红得像要滴血,泪水像决了堤一样往下掉,一颗接一颗,砸在他胸前旧得有些褪色的夹克上。
他往前迈了一步,颤抖的手缓缓抬起,似乎想抓住你的胳膊,又像是想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