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泊皱眉:“他走了?”
“他一早来和我请假了,说要回京城,得晚两天到俄罗斯。”
“………”李泊点点头,“难怪不回消息,估计是在飞机上,我晚点问问他。”
“好。”
“我听说前两天严劭和你发生争执了?因为什么事?”
“唉……”安德鲁教练抽了支烟,给李泊也递了支,“训练的事,前两天手脱臼了,我又劝了他一回。”
“严重吗?”
“这次没那么严重。”
“严劭脾气大,让你操心了。”
“不是操心,就我队里这群人,血气方刚的,哪个不让我操心!我是心疼,是担心!这是一辈子的事!本来北欧两项就很危险,这些年我看过多少人多少事?就周严劭最不怕死!劝都劝不动!我都不知道他有什么非得参加比赛,不惜伤害自己身体的原因!”
安德鲁教练猛吸了两口烟。
李泊也多抽了两支烟。 中午,李泊在食堂吃饭,遇到了阮歌,阮歌同样注意到了李泊脖颈上的吻痕,欲言又止。
李泊这人,在京城待久了,太擅长察言观色了。
他一眼看出了阮歌心虚:“有事说?”
“没……”阮歌低着头吃饭。
李泊盯着她:“做什么错事了?”
“…………”
阮歌觉得,李泊的眼神、语气都和审讯没什么两样。
她以前从没见过李泊这个样子,加上心虚,根本不敢抬头,好在未婚夫过来了,阮歌找借口去窗口加菜,拉着未婚夫端着餐盘走了。
……
周严劭坐飞机回了京城,落地时已经是傍晚了,他让司机去了和宁致约好的咖啡馆,二人聊了半个小时后,周严劭回了万公馆。
司机一听周严劭要回万公馆,还带了这么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