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钥匙、早餐,还有李泊的手机一起放在了床头柜上,推着行李箱走了,离开了北欧基地。
这一次,周严劭给李泊选。
……
李泊第二天早上醒来,一眼就看见了床头柜上的钥匙和手机就。手机的屏幕反复亮起,消息非常多,都是工作上的事,他简单回复了两句,去浴室洗澡了。
宿舍里没有周严劭的身影,李泊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路过客厅的时候,敏锐发现行李箱没了,垃圾桶有被撕碎的纸条,弯腰看了一眼,腰疼的厉害。
不仅是腰,浑身上下都发软发酸。
真是属“狗”的。
李泊揉着腰回卧室把早餐拿出来吃了,给周严劭发了条短信,没人回,仰头靠在沙发上休息一会,缓了一会,一偏头,才发现门口的行李箱不见了。
他看了眼时间,从周严劭的衣柜里找了件羽绒服,里面是回北欧时穿的西服,扣子崩坏了,根本没法看。
李泊回自己的宿舍换了件高领毛衣,出门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有些磨皮肤,其实他里面穿了黑色打底衫,但这星期实在太狠,稍微有点不舒服都很清楚的能感受到。
李泊“嘶”的吸了口冷气。
他给安德鲁教练打了个电话,半小时后,二人在训练场外聊了起来。
安德鲁教练远远就看见了李泊脖颈上的吻痕。
李泊皮肤本来就很白,是冷白的那种,脖颈又长,就算穿了高领毛衣,也会很难把吻痕全部遮住。
安德鲁教练听德金先生说起过李泊最近联系不上,公司的秘书都找到基地来了,原来是春宵一刻去了。
安德鲁教练冲李泊笑了一下:“泊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北欧基地的运动员什么时候出发去俄罗斯?我今天没看见严劭。”
“严劭啊?他走的时候没和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