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也倒了一杯,“楼下买的杯子。”
“多谢。”李泊坐下喝了杯水,陪宁母聊聊天,出去晒了会太阳,宁致出去买饭了。
宁母吃完饭后休息了一会。
李泊和宁致这才出去吃饭,宁致找了个好的餐厅包厢,二人面对面坐着,宁致一开始还说了两句别的,但吃到一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问:“你是从北欧回来?”
李泊微笑:“嗯。”
“好不容易放下,都在海城待了五年,你为什么又要回去?京城很危险,北欧也一样危险。”
“严劭病了。”
宁致有些生气,“李泊,你没义务管他!”
李泊没有义务管周家的事,至怀的事,更没义务管周严劭! 李泊皱眉,对于宁致的发火,他能够理解,但对于别人不理解并且训斥他的决定,他感到略微的不适。
“我管他是因为他的病和我有关系,是因为他以前也管过我。”李泊点到为止:“这和周会渊的嘱托没有关系,是我的私事。”
李泊虽然话语里没有什么犀利的字眼,但他的眼神,语气都非常的凌厉认真,不用辩驳,不是商量,是上位者只需要对方执行、尊重的口吻。
宁致压了压火,但还是越说越激动:“李泊,我在壶镇见到你笑的时候,你很开心,但在京城,我从来没看见你开心过……很多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周严劭以前是对你很好,但你已经豁出性命在帮他了,还要怎么样?他生个小病,也要你忙前忙后的照顾吗?”
“他周严劭是大少爷,是至怀太子爷……有的是人鞍前马后。李泊,我不希望你再搅进来,七年前李家的意外,要是发生第二次你该怎么办?你还能有几条命?”
李泊额上青筋直跳:“所以呢,你想我怎么做?”
宁致一次次的反驳李泊的观点,一次次的要他走,宁致想让他去哪?到底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