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恨你的事,我管不了,也没法管。毕竟实情我没法告诉他,要是我告诉他了,他只会更恨你,说起来,这也是我们俩各自的因果,总得自己受着不是?”
李泊一句因果,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
万公怎么可能不明白,李泊想让周严劭回国,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本来六年前周严劭就能回国的!
李泊就是不愿意做,还把自己摘的这么干净!
万公想怒,“李泊,你……”
李泊打断他:“万公,难听的话就别说了,我这个人挺记仇的,而且还喜欢告状。”
万公:“………………?”
行,李泊真行!
李泊这种人进家门,肯定是鸡飞狗跳,家门不宁!
车到了医院,下车时,万公黑着脸警告:“你要是和严劭告状,我死了都等不到他回来!”
李泊弯腰关车门,皮笑肉不笑:“不至于,今天的恩情还是会还的。”
李泊关了车门,车走的那叫一个快。
李泊给宁致打了电话,问了楼层和房间,楼下提了个果篮上去,宁致的母亲看见李泊来了,笑着要起来:“小泊,这次辛苦你了。”
“没事儿,举手之劳。”李泊把果篮放下,“做过检查了吗?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明天就能做手术,各方面都蛮好的,你一来,我觉得哪哪都舒服了。”宁母是很纯粹、标准的乡下人,朴实勤劳。
就算在繁华的京城待了这么久,也依旧没有改变骨子里的这份朴实。
李泊一边替宁母整理被子,一边说:“一会我陪您出去晒个太阳,今天难得这么晴。”
“行。”
“对了……宁致呢?”
“出去倒水了。”
没一会宁致端着热水回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