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德金先生喊他的时候,他才回应两句,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停留在周严劭身上。
周严劭吃的很快,吃完后,端起盘子就走了,德金先生喊住他:“严劭啊,过两天是周末,你带泊总好好在基地里逛逛吧?”
“没空。”周严劭冷着脸,甩下一句话就走了。
没人能让这位大少爷做什么不想做的事。
德金尴尬的冲李泊笑笑,“严劭平时还是挺乖的。”
李泊笑着点头,他知道德金先生这话说的违心。
周严劭走后,李泊随便吃了点,说要回去收拾,早早就走了。
李泊没回宿舍,去了周严劭的宿舍,敲了敲门,里面没人,灯都没开。
估计又去滑雪场了。
李泊在门口等着,想抽支烟,烟刚拿出来,忽然想起什么,把烟丢了,面朝着门躲风,静静地等,从七点半等到九点半,李泊顶着北欧寒冷的风,都快冻成一个冰雕了,周严劭终于回来了。
和周严劭一起回来的还有舍友。
“明天再说——”舍友和周严劭的聊天戛然而止,舍友看看李泊,随后看向周严劭:“你朋友?”
黑色鸭舌帽下,周严劭神色冰冷倨傲,微微皱眉,“不认识。”
舍友笑着问李泊:“这是运动员宿舍楼,你是走错了吗?” “没有。”李泊看向周严劭,在寒风中等的太久,他脸颊、鼻子被风吹红,说话也有浓重的鼻音:“周严劭,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聊聊。”
舍友愣了两秒,看看周严劭,又看看李泊,不是说不认识吗?!
周严劭冷脸,摸出钥匙开门:“没空。”
“你什么时候有空?”
“不知道,最近都没空。”
“行,那我过两天再来问你。”李泊看了眼周严劭舍友,微微点头,侧身离开了。
舍友用手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