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劭这两年,训练很刻苦的,北欧两项又危险,身体上没少吃苦头。不过泊总放心,我们基地已经进了很多昂贵的急救设备,不会出事。但……就是心理上的病难治。”
李泊问:“严劭得了躁郁症?”
德金先生沉重的点点头,“本来这事是要通知家属的,这周会长去世,万公又年事已高,实在受不了刺激,基地就没向万公汇报,只能辛苦教练多看着他。”
“本来他应该有更多的金牌,更高的成就,但情绪实在不稳定,安德鲁教练害怕他出事,好几次替他取消了部分比赛。泊总和严劭是同龄人,这两天,可以陪严劭好好聊聊,舒缓一下心情。”
李泊点点头:“好,是该和他聊聊。”
李泊和德金先生一边往里走,一边问:“严劭住哪?”
德金指了个位置:“七楼,708。”
李泊记住了。
进了食堂,周严劭已经坐下吃饭了,李泊和德金先生才踏进去,二人点了饭菜,德金先生付的钱,还让食堂经理去弄了张饭卡给李泊。找位置坐的时候,德金先生看见周严劭和教练旁边两个位置还空着,端着餐盘就过去了。
德金先生坐在了安德鲁教授旁边,李泊坐在周严劭身边。
李泊坐下的时候,周严劭头也没抬,鸭舌帽遮住了的大半视线,他根本不在乎是谁,也不想知道,也不重要。
“严劭啊……和泊总打个招呼?”
德金先生笑眯眯地说,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不是命令。周严劭现在就是北欧基地行走的炸药包,脾气差得很,这几年,不知道和安德鲁教练吵了多少次。
周严劭正在夹菜的手一顿:“………”
李泊笑道:“不用。”
周严劭依旧没有抬头。
德金教授介绍了一下安德鲁教练,三人随便聊着天,李泊也很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