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义被民警扶起来的时候问他要不要处理被踹的事,舒星看到他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就被民警带走了。
舒星不清楚习阳突然冲动的原因,只能拉着他先离开这儿,独留下秦律师处理接下去的事情。
回去路上舒星怕习阳情绪太过激开不好车,只能自己接管了司机一职。
这事儿理应最生气的是舒星,怎么习阳会突然当着警察的面抬脚踹人呢?
结合习阳对阮义说的话,舒星猜测道:“刚才阮义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习阳显然气还没消:“嗯。”
舒星问:“他说什么了,能气得你在警局打人?”
“他说……”习阳顿了下,嘴角沉了点,有些嫌恶地冷了眸,“恶臭发言,宝宝你还是不要听了。”
舒星皱了皱眉,阮义送他的玩偶一直被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他和习阳又在客厅做过,大概也能猜出阮义会对习阳说什么了。
绝对是些下流又挑衅的话,不然习阳不会那么生气去踹他。
这么想来,还是打轻了。
早知道当时阮义滚在他脚边的时候自己也上去补一脚了。
妈的。
但是……习阳踹的这一脚又要怎么定性?
舒星有些担忧地问:“他会不会告你打他?”
习阳并不在意这个:“不清楚,但应该不会。”
“你怎么知道?”
“他说那话就是故意恶心我,看到我被恶心到了,他就得逞了。”习阳抬了抬下巴,说:“没看他被踹爽了吗?”
舒星想起阮义那个笑容,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他真的是心理扭曲的变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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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义在调解室透露的话是记录在案的,发生这样的事纵使他的成绩再好辅导员也不会保他,不过校方办事比较体面,最后还是以劝退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