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做,像是有意在掀起一场针对舒星的网暴。
只不过这场网暴还没掀起什么风浪就被压制得差不多了。
舒星再一次感谢学校论坛有管理员在维护,不然他的名声真的要不保了。
等回过神,舒星小声地抱着一丝犹豫地说:“习阳,我感觉这个ip,对应的可能是阮义。”
习阳眸色一沉:“阮义?他?”
舒星心里还是有点不想相信这事儿会是阮义干的,他试图说服自己:“但我也不确定就是他。”
想到阮义曾经送给自己过一个生日礼物,舒星决定出去给阮义打个电话套套话。
“你在这里等等我,我给他打个电话。”
舒星有些出神地拿着手机去了客厅。
阮义之前送给舒星的小人玩偶就被舒星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他无力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着玩偶。
阮义在舒星心里也算半个朋友,这人在专业课上确实帮过自己不少忙,可是在经过长生被投毒一事之后他就已经有点难以信任阮义这人了。
舒星当下有种被背刺了的感觉,他捏着小人玩偶五味杂陈。
阮义的语音电话没有接通,舒星不死心地又打了一个。
在对方系统性的语音电话铃声中,舒星指腹不小心按到了小人玩偶腹部一个稍硬的物块。
语音电话自动挂断,舒星疑惑地仔细捏着玩偶的腹部。
玩偶是被全方位用针线缝起来的,看得出是个手工艺品,只是在尾针处有很明显的改动重缝的痕迹。
重缝处冒出了个线头,舒星一边打着电话等等接通,一边焦虑地搓揉着这个线头。
大概这个线头本来就不牢固,舒星搓了几下就断开了,强迫感和焦虑的情绪迫使舒星把注意力都灌注在这个冒尖断裂的线头上。
玩偶边缝的线头被舒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