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框旁边的墙上有一块很大的白板,跟分析嫌疑人似的,挂了很多照片,中间是许屹其他不认识,照片之间有连线,不过时间久远,已经模糊,看不出写了什么。
角落里摆着一张旧书桌,模样竟像极了他当年写作业的那一张,旁侧书架上码着一些很眼熟的书,椅子上还放着一只抱枕,印着他穿校服的照片。
更让他失语的是,书桌旁静静立着一尊长得很像他的石膏像,身上穿着的,赫然是他高中时期的校服……
其实还有一些东西收在柜子里。
秦牧川自言自语地为自己开解:“也不是很夸张其实。”
许屹故作镇定,慢悠悠点头:“……嗯,不夸张,不就是那什么,‘痛房’?”
“……”
许屹指着石膏问:“这是你找人做的,这个校服是你照着我们高中的样式做的?”
“不是。”秦牧川想了想道,“校服应该就是你的。”
许屹一愣,半晌,近前看了看校服袖口磨损的痕迹,有点哭笑不得,“原来是你,我记得本来想把校服当纪念存着的,结果毕业的时候发现不见了,问了几个同学有没有拿错我的校服,都说没有。我还伤心了好久呢。”
秦牧川:“我不是送你回礼了吗?”
许屹在记忆里翻找那些曾经觉得莫名其妙的细节,恍然:“你是说,我桌上那本雅思单词书?”
“对,鼓励你出国。”
“……”
许屹轻笑,仰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秦总年少时,手段如此青涩纯洁,未曾得见,真是可惜。”
遗憾与错过都曾有过,可终究抵不过眼前实实在在的人。秦牧川眉梢微挑,低笑:“你喜欢清纯款?我可以装给你看。”
“……我就是觉得这很反差萌。”许屹似笑非笑瞥他一眼,“不用勉强装,你演技没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