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屹回头,秦牧川竟没有跟上来。
有情况,他微微眯起眼:“去拿钥匙。”
秦牧川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这间屋,我好多年没进去过了。”
久到他几乎要忘记,里面藏着怎样一段偏执又滚烫的过往。
“不是你的地盘?”
“是。”
“那就开。”
“…牧川抓了抓头发,语气莫名有些底气不足,“你等我一下。”
他转身去取钥匙,许屹站在紧闭的门前,心头忽然浮起一丝退却。
里面究竟是什么?能让向来从容的秦牧川露出这般神色。他们已经走到今天,难道他仍觉得,有些东西自己无法接受?
要不……还是别看了……
等秦牧川拿着钥匙回来时,许屹还在心底挣扎。
可秦牧川已经径自打开了门。
屋内应该有人定期打扫,异常干净,所有物件都覆着防尘布,连墙面也被整块白布遮盖,惨白一片,透着几分安静到近乎肃穆的阴森。
许屹下意识觉得冷,轻轻靠近,挽住秦牧川的胳膊:“布下面是什么?”
秦牧川像被温顺的小猫轻轻蹭了一下,笑着扯开旁边墙面的防尘布。
满墙相框骤然映入眼帘,框中不是画作,而是密密麻麻、几乎有些泛黄的文字。
【你好,请问是褚盈阿姨吗。您儿子褚辞从楼上掉下来,腿摔断了,正在医院治疗,可以来看看他吗?这边除了护工都没人管他的。我同学也摔断腿了,他爸爸妈妈都在的,我来看我同学走错病房了,才认识褚辞的。】
许屹怔了下,“这…这是……”
秦牧川:“是你当时给我妈发的邮件。”
是你的年少赤诚,我的魂牵梦萦。
【褚阿姨,他长得真的很好看,我想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