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意就不过分,你在意的话——”秦牧川说:“我身体没问题了。”
话音刚落,赵津一拳挥了过去。
那一拳结结实实砸在秦牧川下巴上,秦牧川踉跄着退了几步,后腰撞上酒架。一排排酒瓶瞬间倾倒,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划破喧闹,碎片溅落一地,猩红酒液顺着木质纹路蔓延开来。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笑闹声戛然而止。众人皆惊得僵在原地,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动手的赵津。
许屹脸上的笑意刹那消失,瞳孔骤缩。
他距离太远,心脏猛地一沉,直接冲了过去,可还是晚了一步——
赵津跨步上前一把揪住秦牧川的领口,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腹部。秦牧川闷哼一声,身体弓了下去。
“住手!”
许屹厉声喝止。
他一步挡在秦牧川身前,死死扣住赵津再次挥来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语气冷硬又急切:“他伤还没痊愈,有话不能好好说?”
周围的人本来以为那一拳就是极限了,谁知道赵津这么勇,还要来,赶紧上前拉住他。
许屹见赵津被人控制住,立刻松开手,转身小心翼翼扶住秦牧川,动作轻柔地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眉头紧蹙,声音满是担忧:“怎么样?疼不疼?伤到胸口了吗?”
不知道是最近养病养得真的娇气了,还是有人疼的时候伤会格外疼,秦牧川觉得脸火辣辣的。
他舔了舔裂开的唇角,尝到一丝铁锈味,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语气尽量平稳:“没事。”
许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被打裂的唇角,秦牧川身形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许屹眼底瞬间沉了沉,当即决定:“去医院看看,就当提前复查。”
秦牧川乖顺道:“行,听你的。”
许屹跟众人颔首道别,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