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很安静,咨询室的隔音效果好得连脚步声都吞掉了大半。这个时间点没有其他预约,整个楼层仿佛只剩他们两个人。
一见他出来,秦牧川立刻摆出一副被冷落许久的委屈模样:“聊什么呢,这么久?”
“你啊。”许屹笑说。
秦牧川抿了下唇,拉住他的手,“走吧,她说我什么坏话了。”
许屹:“没有,她说我们天生一对。”
“怎么可能?”
“她说你闹腾,我说我吃这一套,她就说我们天生一对,有问题吗?”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秦牧川难掩狂喜,一把将许屹抱起,原地轻快地转了两圈,满心无法表达的情绪都化作了直白而热烈的动作。
许屹一惊,连忙按住他:“伤还没恢复好,快放我下来!”
秦牧川放下他,赖皮似的收紧手臂,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闷声笑了好一会儿。
火红的夕阳从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斜斜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暖而柔和的金边,尘埃在光里轻轻浮动,连空气都变得安静又温柔。
走出办公室,恰好撞见这一幕。
那个向来目空一切、漠视规则、连生死都不放在心上的人,此刻眼底只剩下爱人的身影,幼稚又热烈,蛮横又温柔。
大概,爱才是最好的疗愈。
作者有话说:
关于录音背后的故事。
去复查的时候,秦牧川把许屹支走,慢条斯理地系上扣子,“恢复到这样可以性生活吗?”
医生:“不建议。”
秦牧川:“如果我非要呢。”
医院:“尽量选择不费力的方式,感觉到闷或者胸口疼立刻停下。”
秦牧川:“我男朋友不相信,再说一遍吧,我录个音。”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