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达到多少,我会觉得不舒服。”
“……你作一个试试。”
许屹冷冷瞥他,“我还觉得跑酷很酷很好玩呢,我跳楼的话,你可别拦着我追求热爱。”
秦牧川瞬间脸色一沉,死死把人抱紧,声音都带了点慌:“跑酷一点都不好玩!你不准碰。”
就是要让他感同身受地体会到危机感,他才会收敛。
拿自己当威胁对方的筹码,如此好用。
许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往他身上偎了下,“看你表现。”
小崽子,还治不了你了。
*
秦牧川的身体日渐好转,许屹便把“带孩子看心理医生”安排上日程。
他看过秦牧川过往的诊疗记录,对他身上明显的npd倾向并不意外。
一个从小被漠视、长期承受外界伤害的孩子,长大后会下意识把自己塑造成最重要、绝不会被抛弃的存在,一举一动都要牵动旁人的注意力。
这更像是一层极端的自我保护,足够重要,才不会被抛弃;也像是一场报复性的补偿,把从前缺失的关注,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许屹坐在地毯上翻看资料时,秦牧川就枕在他腿上处理邮件,时不时装作不经意地瞟一眼他的神情。 那点小心思装得格外明显,生怕人看不出来。
许屹边看边逗他:“你以前都干过什么离谱事,有没有故意去招惹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