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肌肉稍稍敛了锋芒,反倒更软、更有弹性,触感好得让许屹几乎爱不释手。
胸口旁边的疤已经褪去了刚拆线时的狰狞,只剩淡粉浅红,摸上去有些硬挺。许屹低头,用舌尖丈量它的轮廓。
新生皮肤本来就敏感,秦牧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有点受不了,长指穿进他后脑的发,将许屹拽上来深吻。同时抬手拉开床头抽屉,拿东西。 许屹对于不让秦牧川费力的概念就是他主动,在上面,但其实还可以侧卧、背后……
许屹还以为手环是一个安全警戒,但真正被摁在床头跪着哭、克制不住地发颤,才发觉是对他的折磨。
他要秦牧川快一点,秦牧川可以理直气壮又无辜道:“快不了,到警报临界值了。”
直到最后,许屹陷在翻涌的浪潮里,耳边持续不断地炸开尖锐刺耳的警报……
结束后,秦牧川随手摘下狂震疯鸣的手环,扔到一边。
许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问:“心率超多少了?”
“没过一半。”
许屹瞬间绷紧神经,掌心贴上他心口,确认跳动还算平稳,才沉声问:“你感觉怎么样?”
秦牧川勾指揩掉他额头的汗,“很爽,很喜欢,还想要。”
许屹懒得理会他插科打诨,“有不舒服吗?”
秦牧川低笑:“不舒服也不是这儿。”
“那是哪——”许屹撑起酸软的手臂,正要检查检查他,忽的意识到什么,轻轻搡了他一下,“烦不烦人。”
“不烦,你也不许烦。”秦牧川抱住他亲了一口,“我好喜欢你啊,你不要和我分房住了。”
许屹坚定道:“等你好了。”
秦牧川沉默一瞬,眼底又亮起那种危险又狡黠的光,“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说。”
秦牧川说:“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