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快不行了,褚盈让他回去。过年的时候,他妈妈就说秦牧川他那边家里遗产继承很激烈……
褚盈:“他想见你。”
秦牧川冷笑:“他想害我还差不多。”
褚盈:“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别惹他,你在国内的所有事他都知道。” 秦牧川搂住许屹的力道倏地收紧,“他敢。”
“他都快死了,有什么不敢的。”褚盈说,“国内留几个保镖,你先过来。”
秦牧川质疑,“你确定不是调虎离山?”
褚盈:“他觉得你在演戏、作秀,感情只是一个幌子。你现在不过来,留在国内更不好说。”
秦牧川沉吟片刻:“我知道了,我安排一下。”
挂断电话,房间里安静下来。
秦牧川低头,在许屹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分量。
“宝贝,我要出国一趟。”
许屹自从听到电话内容,心就一点一点往下沉,他想起了秦牧川床头的枪,“会不会…有危险。”
“哦,那不会的,你只需要担心我会不会犯法。”秦牧川笑起来,把人压到沙发上,细细地亲,从眉心到唇角,“你男人特别强,但会乖乖听你的话。”
“……”
“你在我回来之前不要乱跑,下了班就回家,我会安排保镖在暗地里跟着你,ok?”
“……好。”
*
秦牧川走了。
许屹没敢去送。他怕自己会把那句“别去”脱口而出,更怕自己压不住情绪,让秦牧川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