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脑子里废料倒倒,你就没感受到什么春光的美好?”
秦牧川看着眼前的人。
许屹和春天太适配了,他站在四月的春风里,一如颜色正好的桃李,阳光透过他身上的薄衫,勾勒出清瘦柔软的轮廓。
秦牧川的目光如射线一般,穿透衣料,幻视了春光乍泄的美好,“从你身上感受到了。”
许屹继续努力,“你不觉得空气清新又芬芳,很心旷神怡?”
秦牧川认真嗅了嗅,“我只闻到了授粉、交.配、繁殖的躁动气息,大自然发情了。”
“…………”
许屹带不动这个火力旺盛的欲望体,反而被拽下去,纵容、沉溺、以身饲虎。
美好的时光总显得格外短暂,眨眼间,天气热起来。
五一过去,立夏了。
这天晚上,许屹洗完澡出来发现手机快没电了,他去客厅拿充电器,路过秦牧川的书房时,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我现在去了,你保护我吗?”
许屹脚步一顿。
这是跟谁撒娇呢??胆子不小。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脑袋探进去,推开了门。
秦牧川正靠书桌站着,瞥到他,坐到沙发上,招了招手。
许屹毫不客气地跨坐在他身上,拽过他拿手机的胳膊瞥了眼,sylvia太后。
哦,他妈妈。
许屹正想起身,秦牧川扣住他的腰,打开了扬声器。
褚盈冷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你怎么想的?千晟你不要了?”
“怎么可能。”秦牧川的语气漫不经心,手搭在许屹腰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但我不能等他死了再过去吗?该说的过年都跟他说过了,我的条件不会变,让他自己琢磨去吧。”
许屹有点听出来了,秦牧川生病的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