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秦牧川单手攥着冰凉的东西暖了暖,轻轻吻他唇角,“不怕啊,马上就热了。”
“……”
许屹只是条件反射,并没有怕,但不等他说“没事”,秦牧川就往他手里塞了个塑料片,“宝贝儿,帮帮忙。”
suv再宽敞,驾驶座挤两个成年男人也够呛。许屹让他放平座椅,结果这人直接把他提起来翻了个个儿。
“乖,背对着我。”
这个姿势太恐怖了,毫无着力点,只会受重力往下坐。许屹整个人微微往前趴,勉强扶着方向盘稳住自己,手指攥得骨节发白。
没多久他就有些受不了,胳膊酸腿也酸,反手去抓秦牧川的手臂,指甲都快嵌进皮肉。
“换个方式……”
秦牧川顺势往后一靠,把座椅放低了些,让他半躺进自己怀里。许屹后背突然悬空,下意识抬脚勾住方向盘稳住自己——
与此同时,巨大的礼花在黑夜炸开。
四下亮如白昼,照得车里纤毫毕现。
这一瞬间,许屹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种暴露感、被照亮的羞耻,像是偷情被抓了现行。
他吓得狠命往后缩,想寻求遮挡,却因为这个动作死死嵌入秦牧川怀里,严丝合缝。
“呃……” 仿佛木偶的提线被猛地抽掉,他脊背瞬间绷成一道弓,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秦牧川低头一看,两人的衬衫都洇开一片粘腻深色,湿漉漉的。他勾了勾唇角,敞开衣襟把簌簌发抖的人紧紧裹住,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没事没事,宝贝儿,外面看不见的。”
许屹伏在他肩头,浑身还在发抖,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他搂着秦牧川的脖子,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们去后面吧。”
秦牧川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眼角,循循善诱:“你趴在椅背上,我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