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之前答应过秦牧川在他车上试试,当时脑子一热应下来的,现在想想简直找死,但手已经不受控制去解安全带。
刚抬起身,腰上就被一只手掐住,直接把他捞了过去。西裤和外套很快被扔在副驾驶,衬衫扣子被粗暴扯开。
许屹跨坐在他腿上,后背顶着方向盘,狭窄的空间里全是喘气声,粗重、急切、混乱,分不清是谁。
大概是对在车上惦念已久,秦牧川跟饿疯了似的,吻得又深又狠,舌头往他喉咙里钻,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唇舌交缠的水声啧啧作响,在这密闭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十倍,听得许屹头皮发麻。
胸腔里的氧气被抽得一干二净,他发出声近乎哀鸣的呜咽,手指揪紧秦牧川后脑勺的头发。
秦牧川终于舍得放开他被啃得发麻的嘴唇,往下移。宇未岩许屹仰着脖子大口喘气,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触觉反而被无限放大……温热的舌头,牙齿,没轻没重的啃咬。
疼。也很痒。
他再次哆嗦着去抓秦牧川的头发,“…疼…轻点。”
秦牧川收起牙,用舌尖舔了舔,然后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被欲望烧得发亮,黑暗中透出股邪性的光,像是盯上猎物的野兽。
许屹被这眼神钉得浑身止不住发颤。
秦牧川手掌从他后腰抚上去,按着他后背把人轻轻搂进怀里。许屹被这种温情迷惑了双眼,情不自禁地依偎进他胸膛,下一秒,要害被捉住,狠狠磋磨。
“啊——”
他无处可躲,下意识夹紧腿,偏偏秦牧川还穿着西裤,皮肤蹭在布料上又疼又痒,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脸烧得厉害,耳朵都红透了,好在车里够黑,什么都看不见。
视觉受限,相贴的身体传达出的热度和触感更加惊人。许屹被烫得心尖直抖,以至于冰凉的液体碰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