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叫去吃东西。
到大厅看到会客厅的钢琴,有点恍惚,“这里居然有架钢琴。”
施以南奇怪道:“一直都在这里,怎么?以前没有注意到?”
叶恪摇摇头,“能弹吗?”
他说着走过去,坐在钢琴前,十指搭在琴键上,稍一用力,降b大调的庄重和忧郁溢出大厅。
牌桌前的二叔公说:“这首好,这首旋律慢。”
麦琪笑了笑,“您别急,一会儿就快了。”然后问施传基,“是波西米亚狂想曲吧?”
施传基说:“你年轻时最喜欢的歌还能搞错?阿joe还有点品位。”
麦琪放下手中的麻将,叫大家出去给小孩捧场。
下了楼发现是叶恪,高兴坏了。叶恪弹完,全都卖力鼓掌,施传基说:“弹得好,再弹一首。”
叶恪看了看给他鼓掌的人群,坐回去又弹了一遍。
人家夸赞他,他有点腼腆,“我只会这一首。”然后就不说话了,眼神些许空洞,好像被吸进深潭,人散了之后跟施以南说:“弹那首曲子时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
施以南问他什么事,他又说不清楚,“都是碎片,连不到一起。” 施以南抱了抱他,让他回房间休息。
晚上放烟花,最大的那箱留给叶恪,叶恪问:“有什么寓意吗?”
施以南说:“这箱有名字,叫liam。”
叶恪不明所以,“嗯?”
“应该由世界上最勇敢的小孩点燃。”
璀璨的火光点亮了黑夜,施以南有片刻失神,叶恪的脸庞一如既往平静,带点忧伤,金属迸发出的色彩让他浑身发光,仿佛身处叶家的小会客厅,问施以南,“你要不要跟一个优秀的人结婚?”
施以南那时不觉得外形优秀值得骄傲。
叶恪优秀,是因为他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