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恪只好放弃,觉得小马孤独,在马场陪了小马一下午,走时还依依不舍,“我明天再来陪你。”
回去时天色已经很晚,景山馆的草坪上亮起彩灯,离很远就听到贝斯之类的乐器声,还有小朋友追逐打闹声。
施以南问前来开车门的钟叔那边在做什么。
“是阿joe啦,他在学校组了个乐队,下午要给大家表演节目。”
“演了吗?怎么样?”
钟叔笑笑,“先生太太蛮捧场,叔公只听了一首就说吵,我们也听不懂,只觉得挺热闹,拍了一下午手,曼姐手都拍红了。”
施以南也笑了,“他小时候就招曼姐喜欢。晚餐吃了吗?”
“都吃过了,大人这会儿在打牌,小孩子都在草坪上玩小狗。”
叶恪一听急了,“我的小狗!”
撇下施以南,三步并作两步到草坪,发现两只小狗四仰八叉露着肚皮在被小朋友抚摸,看到叶恪翻骨碌摇着尾巴跑过来,小朋友也跟着跑过来,叶恪只好说:“你们玩,不要伤害他们哦。”
仍不放心,站着看他们玩。
阿joe抱着吉他叫他,“哥,跟小孩有什么好玩的,来唱一首么,我们给你伴奏。”
叶恪跟他一起打过电玩,算熟了。走过去跟他们打招呼,阿joe介绍队员给叶恪认识,又问:“一起玩吗,你先挑。”
“我没玩过,真不会。”叶恪说着看向贝斯手里的乐器,上面印了一个乐队的合影,很是显眼,他问对方,“是皇后乐队吗?”
贝斯手说是,“哥你也喜欢?”
叶恪说:“我妈妈喜欢。”
他想起小时候学钢琴,叶杞风总让他弹同一首曲子,告诉他那是妈妈最喜欢的歌,他后来熟得闭眼都能弹。
乐队带出来乐器里没有钢琴,他兴致缺缺跟他们聊了几句,被跟上来的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