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魉停下了沙沙抓挠她头发的动作,眼睛发涩。
“嘿,那是他小心眼。你又没做错什么。”他用手指勾起她鬓角的泡沫,顺势往她的耳垂上挂了一团,给她坠了个耳环。 “而且不管怎样,他不该那么对你。”
孟若离没说话,半张脸埋下水面,吐出一串沉闷的咕噜声。那枚假珍珠耳环跟着她下沉,顷刻消融在水中。梅魉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双手架着她的咯吱窝往上提,让她安分地在他怀里坐好。
“干什么呢你,他说你两句,你就要自溺啊。”梅魉戳了戳她粉嘟嘟的脸,见她没反应,就故意大声嚷起来,“有些人怎么能这么双标呢?自己做爱可以,别人做爱就不行,我看就是心态扭曲,技术还不过关——”
孟若离急忙扭过头,捂住那张狂放的嘴。
“啊呀……别说啦……”她紧张地嘟囔道,“芜羡不是这样的……他只是……”
“是什么?你一天就捧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欠样都是被你惯出来的。”梅魉不以为然地说道。他取下花洒,拍拍她的肩膀,“往后仰一点,我要帮你冲头发了。”
温暖的水顺着头皮而下,安抚了她脆弱的神经。为了挡住飞溅的水花,孟若离半眯眼睛,睫毛像是沾满密密碎钻的乌帘。虚实交错间,她望着在水雾中迷离成光斑的顶灯,轻声呢喃:
“他……只是不喜欢脏……刚才我那样……实在……”
哧。梅魉拧上阀门,停了花洒。
“所以你在嫌我脏?”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孟若离打了个寒颤。她慌乱地靠近他,脸颊轻轻地往他脖子上蹭动,悄悄感受他的肌肉由紧绷重新放松。
“不嫌……我永远喜欢梅魉……”静默几秒后,她笃定地说。
哗啦。纤细的左手跃出水面,沿着他蜜色的小臂划过,食指尖痒痒地爬上他的手背,殷勤地画圈打转。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