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一声,纵使她努力地用胳膊阻挡,被奶水和汗水打湿的衣服还是蹭脏了他的白衬衫。芜羡松开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两根手指用力压着她柔软的阴户,猛地朝外分开。孟若离浑身一颤,还来不及作反应,被牵动着豁开的小穴就漏出了残留的精液。汩汩粘稠的白浆受重力牵引下淌,不合时宜地糊满狼藉一片的腿根,情欲的味道围绕周身靡靡散开。
“我会洗干净的……我这就去……”她尴尬地扭动着,想要从芜羡身上支起来。后者却一动不动地扯着她的衣服,喉结滚动着,努力咽下那些像胃酸般不停翻涌的恶言恶语。
他还是失败了。
“逛个街的功夫,你这条母狗倒是收获不少。”芜羡轻蔑地讽刺道。
尖刻的语气像刀子在挖心。孟若离包起眼泪,除了把头垂得更低,根本无法反驳。
“喂!你有病啊!干嘛这么羞辱她!”梅魉一把抢过她,搂紧发抖的孟若离,“平时你不在的时候我们也会做啊——”
“闭嘴,疯狗。”芜羡绷着脸打断了他的发言,“你哪次守过信用?我说过别私自在她身上留印子,你哪次听进去过?”
“我没有,我就这一次……”
“呵,是么?那你告诉我,孟若离平时不化妆,为什么她的遮瑕膏快用完了?”
梅魉一愣,底气削了一大半。内忧外患地僵持近乎一个世纪后,他咬了咬后槽牙,终于沉闷地开了口。
“我做的我负责。你看不惯就冲我来,别再那么说她了。”
话罢,他牵起孟若离的手腕,直直地把她往浴室拖。
“十五分钟。”芜羡的冷声从身后追来,“多一秒你这周末就滚出去住。”
孟若离垂眸盯着浴缸里晃荡的水波,视线捕捉到一个飘落的五彩泡泡,眼见它在触及水面的瞬间啵地爆开。
“……他生气了。”她咬着下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