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水杯,罩住了恐惧之源。适应黑暗之后,他掀开水杯,发现枕头上的飞蛾已然仙逝,于是小心翼翼地用纸板铲起昆虫尸体,送它进了下水道。就在他更换枕套的时候,lumi转了回来,嘭地跳上床,在他的手背上放下最后一只战利品。
“喵嗷——”猫猫顺势躺进乱七八糟的被单中,把肚皮露给芜羡邀功。
芜羡用手背托住那只断翅的飞蛾,陷入了沉思。良久后,他瞥向角落里春风得意的梅魉,突然开口冷声道:
“你门窗关好了么?” ohshit。梅魉不动声色地咳了一下,默默地给小奶牛裹了床毯子,牵着她就往卧室外面遛。
“好宝宝,走,我带你去厨房喝水。”
客厅不久后传来了纱门轻微的叽嘎声。一向冷静的芜羡捏紧拳头,为了克制住想打人的冲动,差点崩掉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