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笑一点?
他在心里继续问。
嘭咚。
背后传来一阵动静,梅魉应声回头,这才发现刚刚纱门没关严,把lumi放了出来。猫在明,人在暗,相互安静地对视了几秒,谁也没动。
“怎么?又要越狱啊?”梅魉讽刺得有些力不从心,“进去,你家在里面。”
lumi朝他走近两步。
“别烦我行不行,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吵架。”梅魉挥手驱赶。
猫猫没理他,自顾自地跳上绳编椅,居高临下地抓了几下。凑得足够近了梅魉才发现它嘴里叼着个什么东西,他刚想借着星光看清,黑猫就放开嘴,那东西啪地一下掉到了他的脸上。
毛乎乎的……痒丝丝的……
“啊呸呸呸!”梅魉赶紧把脸上的不明物薅开,一连打了好几个洪亮的喷嚏,再低头一看,手心正捏着只巨大的死蛾子。
这条天杀的猫!今天不摁在地上把它的毛倒着梳,他就不是梅花鬼!狠狠地甩掉死虫,梅魉追着lumi高翘的尾巴和狂奔的小蹄子,风风火火地回屋,还没逮到猫就听见了卧室里惊天动地的尖叫。
“阿嚏!虫、虫、虫、虫——阿嚏!……呜呜呜——阿嚏!……”
梅魉立刻放下了复仇之心,迅速拐了个弯儿冲进了卧室,直奔心上人。好家伙,孟若离枕头上的那只蛾子不仅比刚刚砸他脸的更大,而且甚至还没死透,正挣扎乱颤着抖落鳞粉。
“梅魉……呜呜……救命……阿嚏!……”
孟若离本能地抱紧主动凑近的梅魉,一边打喷嚏一边哆嗦。被美人投怀的后者顿时乐开了花,心猿意马地抚摸着她细腻的后背,嘴里开始依葫芦画瓢地念叨:
“别怕~我在~老公在~”
那边在你侬我侬,芜羡在忙着救场。只见他当机立断起身把家里的灯关了,接着火速清空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