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这话一次性得罪了两个生物。应门的芜羡和lumi同时转头瞥了他一眼,轻蔑得相当同步。他俩真是越来越像了,梅魉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冲着lumi呲出虎牙,做了个威胁的表情。
“喵嗷——”lumi长长地喵了一声,踏着小步子,冲端着炒青菜出来的孟若离委屈地告状。
“啊,怎么啦?”孟若离赶紧把盘子放好,围裙都没来得及摘就蹲下身安抚起它。
lumi抬起两只小猫爪,踩到她软软的胸部上。
“好吧……来吧……妈妈抱抱你……”孟若离搓搓它的小脑袋,熟练地将它抱起来,让它贴着胸口舒服地呼噜。
“看吧,就是这样。”梅魉愤恨地把葡萄酒插进准备好的冰桶,玻璃瓶和冰块撞出咵咵的噪音。
让内佯装咳嗽,掩盖住喉咙里的笑声。芜羡对梅魉这种幼稚到能和猫吃醋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干脆专心地服务自家老板——拉开椅子有请让内入座,并且恭敬地为他迭放好餐巾。
“自来水、苏打水、还是富士水?”芜羡一本正经地笑着询问。 “哈哈,羡,我今天不是来考核你的。”让内愉快地朝芜羡挤了挤眼睛。
“好的,老板。”芜羡替他斟满一杯凉水,稳稳地放在他手边,“那就唯一的选择也是最好的选择——餐前特饮,凉白开。”
让内尝了一口酸甜味的左宗鸡,立刻直呼中餐应该统治世界。国际贵人倾情的夸赞让孟若离相当不好意思,感激之情无以言说,好在她突然想起了以前为数不多的家庭教育时刻:寄养家庭的叔叔爱喝酒,喝多了就把洗碗洗到一半的她叫过去坐到身边,再给她倒上小半杯。
“你能遇到我们这种家庭不容易,知道吗?”叔叔语重心长地吐出一口呛人的酒气,“唉,你妈幸好是有我这样的亲戚,算是悬崖勒马,呃,亡羊补牢……”
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