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血糖了,晕碳的人刚刚应该立马就睡着了,你没有,可能要去给大夫看看。”
常予盛一愣,微微挑眉,还没等他开口又听陈已秋认真地说:“你这情况看着挺严重,随时随地这样脚步发软,控制不住就把人随意壁咚,很可能是什么隐藏疾病。”
“走吧,刻不容缓,现在马上去看大夫!”
陈已秋说得言之凿凿,神色严肃,下一秒就要拉过他扶着她腰间的手往车的方向走。
男人一怔,反应迅速地抱紧了她,笑得宠溺,“我现在又好了,没事了。抱着你感觉所有病痛都消散了。”
陈已秋没想到男人会这样,在公开场合下,将她紧紧的,像是要揉进骨髓里的拥抱她。
他们开着玩笑,气氛融洽,和谐,仿佛刚才几小时前戳心的对话根本不存在。
“我们说好的......”
陈已秋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背,她仰着脑袋,下巴靠在他肩上,气息贴着他耳畔。
“说好什么?”常予盛闭上眼,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很瘦,仿佛再用力点就会变成烟雾飘散。
“我们不能在一起......”
“嗯,我知道。”
“那你怎么还这样?”
“我没说要和你交往。”
“......我不明白。”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常予盛的声音低沉的,喷洒出的呼吸都很烫,“贴在一起,交融在一起。”
“盛哥,你这样不对。” 心跳一下,一下。
砰砰、
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砰——
越来越快,越来越吵。
吵得她几乎听不见周围的声音。
“亲你对吗?”
“不对......”
“亲你也不